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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正式开始，省略了不少步骤，譬如交换戒指、宣读誓言等。

        尽管比较简约，章言之还是觉得很感动。

        在一个好几分钟的VCR里，两位主角展示了他们相识相知的过程，很多年代久远的照片也被放了出来。

        章言之已经悄悄湿了眼眶。

        像是在电影院看到感人的片段控制不住自己，又怕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想在黑暗中悄悄抹一下眼泪。

        结果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纸。小礼服没有口袋、小手袋太小也塞不下餐巾纸。

        这就尴尬了。

        昏暗里伸过来一只手臂。

        章言之：？

        “不是要擦眼泪？”蒋亦骞示意她。

        章言之一瞬间没忍住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意思是用他的衣服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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