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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遇在军中兄弟颇多,如今又升了品级,成了明盛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副将,他的婚事呼啦啦地来了好些人,甚至那些没有收到喜帖的、从前与他并无来往的官员都厚着脸皮前来庆贺。
即是喜事,自是不能赶人,然而宾客一多,沈姒柔就忙坏了。
她天不亮就起身了,检查用品、款待宾客,事事亲力亲为,世家夫人们看在眼里,私下都夸她有季惜霜当年的风范。
一直忙到沈知遇迎亲回来,顺顺利利地与秦暮云拜堂成了亲,沈姒柔脑中始终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宴席上,宾客推杯换盏,沈姒柔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她坐到顾书意与虞归晚身边,累极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盛了一碗温汤仰头一饮而尽。
顾书意拍着她的后背笑道:“慢些,小心呛着。你也真是,何必将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呢?好歹那位才是沈府的当家主母,你一个闺阁女儿家哪操办得了这样大的事?”
“办的了办不了的,不是都办下来了?那位又不是亲生的,不给我添乱就很不错了,还能指望她多上心不成?”
沈姒柔放下汤碗,用帕子拭了拭唇角,将目光转向虞归晚。
“不说我了。晚晚,许久不见你,在伯爵府一切可好?”
虞归晚出嫁之后,这还是姐妹三人第一次相聚,沈姒柔之前太忙一直也顾不上去看她,只听的传言道自他们成亲之后伯爵府那顽劣的大少爷不知为何收了性子,突然虔心求学每日待在家里念书。
没想到往日里那个混迹勾栏瓦舍的二世祖竟是个惧内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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