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年沈姒柔久病不愈,都说是院里的下人们照顾不周,可这些下人们到底授了谁的意,府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钱蕙兰原是想让沈姒柔难堪的,没想到这话锋突然转向自己,身子微怔,瞟了一眼沈沛,莞尔道:“谢我做什么,当时大夫人已经过门,我只不过是这府里一个小小的姨娘,哪里有多大本事照拂我们小九?”
柳意浓一听她将这黑锅抛向了自己,大不乐意了,“钱姨娘这话就不对了,我初初过门时,是有人同老爷说我年纪尚轻没有掌家的经验,中馈之事暂时由你代为打理的,小九的面我都没见过几回,你这功劳我可不敢冒领。”
倒是几句话又让她堵了回了,钱蕙兰气得想骂人,奈何沈沛就在边上,说话总要是有所顾忌,捏了捏手绢,硬生生将这个哑巴亏给咽下了。
柳意浓瞧她脸色一阵绿一阵白的,心里别提多痛快,再看向沈姒柔时笑得更加善解人意。
“没事的小九,我知道你刚刚回来,对家中的一切还不习惯,至于这称呼嘛……无所谓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我什么吧。”
“谢大夫人。”沈姒柔道。
沈沛带着小厮卸了马匹搬了行李,回过头看见自家的女人们还站在门口呈口舌之快,不由地有些头疼。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我们这赶了两个月的路,累都累死了吗?还不快进去摆饭!”
“是是,”柳意浓连连点头,“我一看见小九呀,就高兴得忘了,晚膳已经让人备好了。今儿个沾小九的光,咱们阖府一起吃个家宴!”
沈姒柔被柳意浓牵着进了府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