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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宁长公主来到他跟前,用团扇去敲儿子的额头。
温行简没有闪躲,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却见她语气严厉,眼中却并无多少责怪之意,便知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当下心底一松,牵了牵嘴角。
“母亲知道的,我最不喜欢那种场合了,满屋子阿谀奉承,谄媚殷勤,我看着就烦。装腔作势的那套我也学不来,与其在家惹不痛快,不如不见的好。”
“你这性子呀,简直和你爹一模一样!”平宁长公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道:“本打算只是设个小小的家宴,没想到那么多人不请自来,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不见也无妨。不过没几日你父亲便要回来了,你可得收敛一些,到时候他若罚你,我可是不会帮的。”
温戍可不像她这么好讲话,管教起儿子来都是动真格的,不管是治军还是治家,他的严厉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温行简笑了笑,再次拱手行礼,“儿子知道分寸的。那儿子就先回房了,母亲也早些安歇。”
平宁长公主正要答应,目光忽的瞥见他残破的右袖,话锋一转问道:“等一下,你这衣裳怎么了?”
温行简微怔,竟忘了这茬。
因着今天出行仓促,没有随身备好换洗的衣物,下山后随意披了件披风草草遮挡,骑在马上倒也看不出来,此刻抬手作揖却是显露无疑。
他仅仅迟疑了一瞬,很快自然道:“没什么,不过是骑马时被树枝划破了衣裳,并没有受伤。”
平宁长公主不疑有他,她这儿子从小上蹿下跳惯了,习武练功每隔几日就要破一件衣裳,她早就习以为常,于是点点头道:“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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