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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却唯独明白，他们，必须要离开了。

        “婵姐姐？！婵姐姐——”

        哪吒很难受，稚嫩的语调甚至带上了哭腔；“婵姐姐，你别不要哪吒——”

        杨婵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脚步下意识的一顿，却始终再未回头。

        直到走出去很远，杨戬才犹豫着开口问身边的妹妹；“哪吒她……”

        “二哥，别说了……”

        杨婵摇头，沙哑的声线略显低沉；“哪吒还小，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们之间的恩怨，本就不该将她卷入其中，天庭追杀，前方未知，生死难料……”

        “……那孩子很依赖我，但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让那孩子出事……”

        “不想让那孩子，日后长大了，懂事了，会恨我——”

        杨婵敛下眼眸，遮盖住所有的苦涩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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