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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闵氏已经午睡,她与冬梅雪竹打了个招呼,两个丫鬟异口同声赞道,“小姐,您何时买的簪子?真好看。”
二小姐天生丽质,即使不擅修饰,不施妆粉,也亭亭玉立,姿容大方。簪子上雕刻的蝴蝶栩栩如生,衬的小姐面庞耀眼,更显娇俏。
白飞燕进屋,摘下簪子,寻了盒子将它放好。此物绝非凡品,且是娘本家闵府上的东西,娘当时送给白家主母是无奈权宜。如今又回到她手上,也算缘分。她打算带着它先过了选秀这关,在娘生辰时拿出来,让娘也高兴高兴。
冬梅跟着小姐进屋,伺候小姐更衣,问道,“小姐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吗?”
她比雪竹心细,察觉小姐眉宇带愁,眼神飘忽。
熏香氤氲,白飞燕叹了口气,她心底事又怎能与丫鬟说起。
“我无事,大概是累了,你下去吧,”白飞燕只想安静的坐着。
人生的再富贵,过的再小心,也敌不过老天爷的无赖,人总是在突如其来的难处之间身不由己。
她端起桌上的书,是柴非默的,她打算研究研究。此书无名,上古文书写就,不同大周文字,笔画象形,如同图画。白飞燕不懂上古文字,上古文字早早就绝迹失传了。
柴非也不懂,前不久无意中在柴驸马的密室里瞧见,翻看时被柴驸马狠狠骂了一通。他更加好奇,想一贯温和的父亲似乎很是紧张这本书,于是偷偷描画了一份。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请教自己的师父蔡大儒,然而蔡大儒只是对古文也是只是略知皮毛,也看不懂这书里的上古复杂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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