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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败家荒唐,挥霍无度,不用猜,也能想到是谁。
贺弦歌起身,目光温和看向阿韫:“你不过是个管账师傅,这些不关你事,你且放心。”
本来便没有她什么事吧……阿韫腹诽,不过劝她宽心仿佛也是好心,阿韫于是低着头应了一声:”我知道的。”
“七少爷,该去诗会了!”
门外传来阿研的声音,贺弦歌微微一笑,然后便施施然往外走。
阿韫看着他翩然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
摇摇脑袋,阿韫垂眸,自嘲而无奈地笑了一下。
她便这般缺爱吗?
竟然连上一世间接害她的仇家,不过对她温文尔雅假模假式说了几句话罢了,她竟然便有些动容。
抛开心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阿韫走到椅子前,重新坐回,继续看着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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