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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味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躲闪着说：“我不知道。”

        护士从白味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白味，又问：“你是不是要去这里？”

        白味看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皱着眉头回头看护士，他没见过这张纸条，也不认识地址上的地方。护士从他包里拿出师傅给他的东西，白味接过翻开一层层的包裹，里面裹着几张一百块钱，和一张身份证，还有师傅写给他的信。

        打开信纸斜眼护士，护士微微笑着说：“我不看你的，你先休息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味儿，吃饭了吗？师傅这会儿很挂念你。师傅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你想怨为师便怨吧。切记山下不同山里，凡事多留个心眼，别过于责怪自己，也别过于害怕身体里的妖怪。为师无能，护不了你，妖怪被我注入的灵脉压制着，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折腾了，你放心去。为师想起在山下有位同门师弟，我已和他联系，你只管去找他，但能不能活下去，看你的运气和造化了。”

        师弟……师叔？白味从来没听师傅和师兄们说起过师叔这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信底下是一张居民身份证，看来师傅早料到他会下山。重读一遍地址，心想这肯定是师叔的地址了。

        这时护士和民警走了进来，警察对着白味一顿教育，说他不应该乱咬人，然后在白味的求助下，带着白味去买票坐车，“别打架了啊。”警察说。

        白味点点头，便被送上列车。

        等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深夜，从车上下来到处灯火通明，还有超大声的大喇叭广播在播报消息，白味随着人群走动，擦肩而过的人拉着行李行色匆匆。他拿着地址到咨询的窗口询问，接待员说得去坐出租车才行，因为这个点其他公共交通已经停运。

        背着书包到外面找出租车。

        “你这个地方太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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