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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悬浮在半空的千面,顶着宋何的脸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看得岳蘅毛骨悚然,她喝道:“不准你用她的脸!露出你真实的样子来。”
千面慢腾腾地说:“我真实的样子藏在一层层面皮之下,早腐烂干净了,元君想看吗?我想还是算了,免得脏元君的眼。”
“你伪装成许枫娘是为什么?”东郭颂写下一行字,纸笔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一装就是数年,捉妖司一定策划着什么……”
“一直听说北川真君绝顶聪明,你猜不出吗?”
“我要亲口听你说。”
千面的身体一阵抽搐,内部似乎正在坍塌毁灭,她呕出一口血。
“她怎么了?”岳蘅问道。
东郭颂低声道:“禁制,一旦她要吐露秘密,就会死。”
千面七窍流血,一刻不停地说着:“不管元君站不站在陛下身边,我们最终都要毁了清辉元君……毁……毁掉人们心中的神……因为你的出现,引得人们疯狂地求仙问道,不事生产……大晋百年来的苦心经营,迟早毁在你的手里。清辉元君活在人们心中……那就毁了人们心里的清辉元君,我们布局多年……马上,你就要死在人们的……心底……”
“你装成宋何又是为什么?”东郭颂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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