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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珍珍呆坐着不动弹。
姬离说:“你必须克服这一点,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应该很清楚的。”
钱珍珍极缓慢极缓慢的点点头,慢慢站起身来朝他走去。
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上次姬离跟她说过的话:“虽说以暴制暴是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需要做出的选择,但我只能帮你一次或者几次,以后你的人生还是要你自己走的。要么你就在离婚前,亲手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彻底打破他的固有认知——即’我怎么打她她都不会、也不敢反抗’。”
“只有这样,你离婚以后才再也不惧怕他、并保护好小宝。否则他时不时地再去恐吓一下你,或者再次暴力对待你,你就会再次生出畏惧之心,说不准还会听话的复婚……供他折磨,甚至是敲骨吸髓一辈子。”
记得那时,她很焦虑地问:“那我打不过他怎么办?”
姬离风淡云轻的笑笑:“打不过不要紧,有我在他不敢乱来。而且,重点不是打不打得过——毕竟现在让你拿出专业拳击手的水准来对付他的话,也不太现实不是?重点是,你要威慑他,让他知道你也是敢往死里揍他的。”
“家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是第N次。但往往有第二次或第N次,是因为被施虐的一方一直不反抗的缘故。很多受害者不明白的是,想要打破这个闭合链也不难,只需要一次剧烈、猛烈、豁出命去般的反抗。”
钱珍珍走到李鸣面前,身体还是习惯性的、微微哆嗦着的。
李鸣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和害怕,立刻得意又无声地坐直了身体,弯起唇角,眼神讽刺而轻蔑地看着她。
……“看到了吗?他一点也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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