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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师尊这一头白发是因何而来？我问过方青鸟了，它告诉我了，我走的那天，你一夜白发。”蓝毓哽咽道，“是那时候生了心魔吧，是我害了你对吗？”

        晏离沉着眉看了她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为何要刨根问底知道这些？”

        “我……”她一时语塞。

        是啊，为什么呢？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她什么都做不了，如今戳破了晏离深藏于心的秘密，将二人关系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蓝毓，你可知道，你如此开诚布公与我谈，后果是什么？”晏离低眸看她，神色晦暗不明。

        他所伪装起来的自持和淡漠，都在她步步紧逼的追问中撕裂得彻底。也罢，那他也无甚可掩藏的，既然心思为她所知，他亦是无需再找任何借口了，索性……

        他微俯身，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与她平视，清俊的面容染上几分邪气，哑声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明日本座派人送你去上阳宗另择居所，或是……留在不渡渊。”

        她面色霎时苍白，失神地看着他幽暗的眼眸，那里头占有与掠夺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给你一晚上，好好想想。”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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