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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尸体上有好些抓痕,却都不致于致命。真正致命的是这颈脖上的伤,是失血过多而死。”
这仵作是名老先生,也在衙门干了多年,深的众人信任所以自然不会说出什么欺骗人的话来。
听仵作如此说,颜若看了一眼顾义。顾义说这个家丁是被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所伤,却没说他究竟是怎么死的。颜若就想确认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家丁的死因。
她往顾义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他没什么反应,对上了他的眼眸后,他朝着颜若轻轻地摇头加飞快地眨了两下眼表示自己不知道。
颜若收回了目光便往那家丁尸体的方向走去。她将盖在尸体的白布微微掀开,往尸体的颈脖处看去。果然那里也有伤痕。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却发现那颈脖处的抓痕看着也不深而且也不像是会致命的样子。
“先生,您说的那个致命伤想必不是这抓痕吧?”
听颜若这样说,那仵作略有惊讶地看着她,眼中还带着几分赞赏之意。“不错,致命伤并不是抓痕,而是这儿。”
那仵作蹲下身来,在颜若的对面将那家丁尸体的头转向右侧,在满是伤痕的颈脖处指了个地方给颜若看。
颜若看了一眼,只见那家丁的脖子上有太多的抓痕而仵作指出来的地方却是个很小的伤口,有点像是被针扎一样但是伤口又比针还要再大一点。若没有仔细看,怕是根本看不出来这儿居然还有个伤口。
“凶手留下了那么多抓痕极有可能是想掩盖这个致命伤。”
颜若点头,觉得仵作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那小伤口附近都是长长的抓痕,差一点点那伤口就要被抓痕掩盖过去了。能发现到也算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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