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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争吵声随着当事人的离开，被止了住，街头又慢慢归于平静，众人见再无热闹可看，也纷纷离了开。

        姜凝这才回过神来，嘴角轻勾，带出一抹笑意，极轻。

        旧日那些原本早已远去的记忆好似就在顷刻之间，便被勾了回来，充盈在脑间，她的面色却出奇的平静。

        那些她以为会一辈子放在心上、如何都忘不掉的事，如今再想来，分量竟也可以轻的好似不存在，如那过往云烟，不再留下半分痕迹。

        时间，果真是最好的良药。

        就在方才窗外争执之时，饭菜已经上了桌，杏仁豆腐、西湖银鱼羹、荷叶糯米鸡、雪菜黄鱼、水晶虾仁饺……饭菜虽不如宫中的精致，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闻着鼻尖飘来的香气，姜凝的胃口也不由好了几分。

        而素心也早已没了方才进门时的忐忑，劝说无果，又来都来了，索性还不如图一个痛快。

        素心早早便被卖入了侯府，如今已没了亲人，姜凝待她极好，在她眼中，姜凝就是她的亲人。既然是姜凝想做的事，她当然愿意陪着。

        饭过三巡，终于填饱了肚子，姜凝抬起头瞧了瞧窗外的天色，琢磨着也差不多该要回府了，她正欲起身，谁知却被素心拉住了衣袖。

        姜凝低头回望，眼有不解，而后便听素心压低声音道：“小姐，咱们没有银子。”顿了顿，而后又有几分委屈道：“平时小姐出府都是提前计划好，今日素心还来不及准备……”

        “……”

        姜凝一时有些怔了住，正想开口问素心为何不早些提醒她，便见店小二已走至了她的身前，“客官，吃的还满意吗？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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