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凝正欲推拒,可谁知,随后便听秦济在旁恭声说道,若是她不愿依着方子服药,最后很有可能会病入膏肓卧床不起,届时纵有神医,也只怕无力回天了。
姜凝:……
折腾了一整日,时疫一事才终于告一段落,府中的人皆无碍,一时倒也都松了口气。
日头西斜,马车一路驶至昌隆坊,终于在一处院落前停了下,秦济背着药箱下了马车,而后便随着门口的小厮一同进了内院。
如今虽是冬日,可院内风景却不显颓败,石桥的一侧是一片细细密密的竹林,挺拔苍翠,枝叶浓密,微风拂过,发出簌簌的声响,更显得有几分清幽之感。
书房内,秦济随着小厮一同行了礼,“见过殿下。”
闻言,萧钰这才撂下笔,黑漆的双目落在了秦济的面上,“如何?”
虽是寻常的语气,可秦济却仍旧感觉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向他袭来,他弯下了身子,心头有些犯了难。
他观那三姑娘的脉象,当真是再正常不过,丝毫不像是染了病的样子,可他瞧着眼前之人的面色,他知道这话不能说。
“回殿下,三姑娘的脉象有些虚浮,但并无大碍,小人已为三姑娘开了些方子,不出三日身子保准便好。”
萧钰听此,疑惑反深,“那为何还会病了那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