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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字普普通通,一个“最”字却是举世无双,关山岳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他日常生活中几乎不会用“最”这种带有极大主观色彩的字眼,所以听到关山岳如此笃定地把这个“最”字加到贺连的头上,谢明渊突然悟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发现自己既有些吃醋的同时对贺连的身份又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能让关山岳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视若珍宝。
谢明渊的沉默关山岳看在眼里,他语重心长地叮嘱他说:“你得好好保护他。”
或许是关山岳说这话说得过于慎重,颇有一种托孤的既视感,谢明渊心里猛地一颤,无奈地笑了笑,装出玩世不恭的姿态调侃关山岳说:“关爷,平时你嫌我啰里啰嗦,今儿个你嗓子不舒服,话还这么多,怎么像个喝醉了的人似的。”
关山岳听到谢明渊的话微微一愣,回头一看,自己今天确实话挺多,不过倒也不算是讲的废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好笑的事情,嘴角微扬:“可能是年纪大了。”
谢明渊感觉自己被内涵到,反问他说:“你在我面前说年纪大啊?”
“彼此彼此。”关山岳提到贺连后精神好了许多,甚至还有心情打趣谢明渊,“我这年纪大概还是配得上你叫一句‘关爷’。”
“行行行,你是大爷,现在这位大爷你好好休息。”谢明渊拍了拍关山岳的肩膀提醒他说,“药给你放抽屉了,特别难受的时候记得吃。”
“谢谢。”关山岳难得客气起来。
“你说这些就把我当外人了,咱俩谁跟谁。”谢明渊有些吃惊,平日里难得难得得到关山岳一句“对不起”和“谢谢”,没想到今天两个一次性都听全乎了。谢明渊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对了……你知道贺连怎么叫醒你的吗?”
“怎么叫的?”提到贺连,关山岳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即将枯竭见底的油灯被人缓缓倒入了一滴油,一下子焕发出了最后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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