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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不将这些时刻背负,你我明明一样,为何你就活得这般洒脱!
珩矶形容渐渐癫狂,说完这些话后,神态却陡然恢复以往,她在等待,等待赵不为给她一个答案。
结果赵不为并不理解她说的话,不理解她表面冷静中暗含的癫狂。
赵不为道,“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教导我,于修行一途不必过分追求,”流星甩着尾巴飞过,树枝摇曳发出沙沙声响,“被过分追求的心所累,于修行而言,也无益处。”
“我得师父青眼,入这玄天门,其实本也不是我想入的,不过见那老头子可怜,便进来安慰安慰他罢了,他对我修行一事上更无厚望,只愿我走正道便可。”
“珩矶师姐,我听你说了这么多,那我便再问你一句,你的道心是什么?于修行一途上,你所说所为都是为了别人,你可曾是为过自己?”
赵不为问完就离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与珩矶有本质的不同,说太多不过浪费唇舌。
但在进入自己的屋舍之前,赵不为还是回头望了一眼院中的清丽女子,那人在乔木树下久久伫立,白衣道服,随着清风翻起,他摇摇头,末了还是走进了屋子。
珩矶面露茫然,赵不为的声声质问似乎仍在耳边回荡,她的道心?她的道心便是为父为母为族为师,为臻女峰为玄天门好好修炼。
夜更深,露更重,一滴水沿着珩矶鼻梁滑过,珩矶低头,她迷惘,不知自己为何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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