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006 (1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严越把严林打发回了家,他自己却拉着板车去了苏家。

        且不说自己家跟苏家也算是交情不错,就算只是盖着同村的老少爷们面子,自己听说了他家里出事,就这么不闻不问的走了也不好看哪!

        何况,人家娘俩的东西还在自己车上呢!

        苏家这边已经是乱的人仰马翻了!

        苏佃户用一些道听途说来的土法子,给母猪灌水喝,还伸着一双粗手给它捋肚子。苏老太太则在北屋里跪着祈祷祖宗保佑。

        院子里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看的都忘了回家吃晚饭的街坊们。

        苏诗娘儿俩回来之后才闹明白,事情倒是没有像书小子说的那么严重!

        原来是母猪头破了羊水了!

        但这也不是小事儿呀!妊娠母猪破羊水,俗称‘淌清衣’,就是预示着它即将临产排出仔猪了啊!

        可苏佃户说,羊水都破了大半天了,也不见半个小猪脑袋露出来!

        这可怎么办呀?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羊水一破,又排不出仔猪来,猪崽儿在里面就极有可能被憋死的,搞不好母猪和猪崽儿都保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