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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妈说，我没有爸爸。”她低声道。

        晚风卷起了虞焰的衣袖，母亲悲伤的哭声好似被风剥了壳的蚕丝，细细碎碎不绝于耳。那蚕丝飘荡在两个孩子中央，拉扯着什么。

        “你有。”男孩固执的没有放下手里的碗。

        虞焰眼睛微微一亮。

        “我见过他……”他说的很慢，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他给你带过很多漂亮的石头。”

        虞焰几乎是立刻嘴角扬起了笑。

        “很多很多小石头。”她伸出小手指附和，“五个，十个，一大罐！”

        男孩跟着她笑，把碗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吃鸡蛋糖水吗？”

        虞焰这下点头点的干脆利落：“嗯！”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碗，坐在台阶上，“呼呼”了两口，然后美滋滋的先喝了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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