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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宋家，白琼英飞快的回到自家院子，一路抱着女儿来到了西厢厨房。

        她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扯了笑，也不知道是自己开脱还是对女儿解释：“哦，晚上炒蚕豆。”

        说罢，刻意不去看女儿的脸似的，她弯腰去木柜子底下翻不甚新鲜的蔬菜。

        虞焰在她背后安安静静的站着。

        只有爸爸在家的时候，妈妈才舍得开大炽光灯，把家里照的亮堂。此刻，照亮母女俩厨房的，只有煤气灶上方的橘红色壁灯。

        虞焰讨厌那灯，落下来，四处都可以寻得到阴影。

        “妈妈……他们为什么说我没有爸爸了……”

        白琼英猛地站了起来，不锈钢的洗菜盆被砸在了水泥地上，那刺耳的声响仿佛能砸穿地心。猝不及防的惊吓，虞焰掉落一串泪，身体一抖，只张了嘴，连哭声都没来得及溢出来。

        白琼英扭过头，她眼睛血红，乌乱的发扯在额头上。

        “闭嘴！不许胡说！”

        因为过于激怒，她的手生硬的在空中摆动，像是要撕碎或者戳破什么。然而她能抓住的，只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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