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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白穿着白色的内衫长裙,抱着一床被子躺在硬邦邦的罗汉床上,心中如同滚水翻腾,十分煎熬。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天界二殿下会沦落到这么一天。在今日之前,他是何等恣意潇洒、桀骜不羁,谁料转眼间天昏地暗,如今被困在这里,口不能言、手不能挑,竟然还要被人当做一个小丫头。
这已经不仅仅是耻辱,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位他不愿承认的……师父,看起来并不像之前那些神君们一般好糊弄。以往,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轻轻松松地惹怒神君们,顺理成章地被送回去,如今,这张嘴除了吃饭,再没别的作用了。
帝白好想抱着被子大哭一场。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帝白抬眼看去,罗千念正穿过走廊,从外间走进内室来。
反手关上门,她一边走,一边扯掉身上的衣服。
血红色长裙和繁缛的中衫被甩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贴身纱裙,她抬手在头顶一扯,发扣松掉,飘逸洒脱的长发瞬间松散下来,此时的罗千念没了白日那股凌人的气势,流露出一丝慵懒随意。
罗千念缓步走到雕花大床边,瞥了罗汉床上的帝白一眼,见他小嘴大张,双目发直,也没有多想,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玉足,跨步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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