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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打倒依靠封建伦理压迫的男性,而由于缺乏理论,她只看到了种种不公,却不曾分析过这种不公背后的基础,最终只能化为空中楼阁,喊喊口号罢了。
后来回国之后,索性就将当年的一些东西全抛开了,她并非不知文,只是她没有著言立说的愿望,也清楚自己没有那个实力。
她终究还是为时代所困。
“季舒送来了不少东西,正好解了这段时间的燃眉之急,你也可好好休息,不要太累。”
“原也没觉得有多累,只是习惯了罢了。”
曲雅看着叔均小口喝着汤,心中便觉得是安稳的,两人坐的很近,曲雅一眼便瞥到了叔均正在看的书。
“是季舒送来的?”
“嗯,他说让我看看他最近编的讲义,说是过些日子要来与我讲文论道。”
“季舒那个性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桶,一点就着,你身体不好,可不要和他争论。”
“我知道,你放心,我如今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了。”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非是些琐事,正是这些琐事,陪伴着彼此走过了这风风雨雨的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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