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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瑶一脸茫然,看向了严邵,严邵也摇摇头,这个名字他完全没听说过。
“季舒与我少年相识,算来,你该唤他一声师叔的。”
“师叔?”
徐瑶很少听柳素颉提起旧事,就是提起,也多是讳莫如深,不愿多说,再加上叔均旧友颇多,她也分不清谁是谁。
“罢了!以后季舒来时,你不必拦,我和季舒谈话,你也不必特意避着,他的许多学问一般可是学不来的。”
“是。”
徐瑶原还想从老师口中套出更多来,不过柳素颉明显不愿多说,徐瑶也不好多问,见老师又开始咳嗽。
去里屋取来了药,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上,叔均点点头。
刚刚与旧友交谈了片刻,身体便有些乏了,他这身子受不的寒,吹不得风,受不的累,可多年颠沛流离,病珂已陈。
每到冬天刮风的时候,就咳嗽的厉害,久病,他这身体是越发的不中用了,叔均有时也忍不住怀疑,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一咳嗽便牵动着肺部,疼痛的厉害,可能是习惯了,这份病苦,他咳嗽的只是用手挡着嘴,眉头微皱,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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