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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君五官依然是锐利冷硬的,打湿的长发披散没能带来柔化,凌乱中那种淡漠不故世俗的气场更加强烈。
手横揽在林霄竹身后,衣袍沾湿黏在地上,袍带上静静立着一只玫瑰,就这样居高的用一双深沉墨黑色的凝望着他。
只有这种时候,他身上某种关乎魔的邪性才有了片刻展现。
寂君没管自身,单手轻轻供着一团没有温度的火光,静静地沿着林霄竹躯体轮廓,不远不近地挨着,像是在烘着衣服。
随着他越发激烈的喘息和起伏的胸膛,那团光停了下来,寂君的手最终落在他的发间,烘干了他的头发,又随意地拨动两下。
他才缓缓地扣住他的手腕,慢慢地抓紧,抬起来。
五官依然面无表情,一双眼幽深暗光里显得更纯粹,他用那种自然普通的平调,问了个问句,
“本尊不重要吗?”
寂君发梢滴着水,水落在他的腕间,凉的惊人,这种平平的不带过分起伏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念出这句,倒让他显得越发危险。
林霄竹根本答不出话,喉咙几乎要干裂出血,整张脸在弱光的视角里都是暗红的色泽,精致的五官溢满脆弱。
寂君忽然就停住了,但他被抛弃五百年的怨气无法化解,遍寻山海不得的那种痛失感让他麻木,又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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