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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落在椅子上,也许真正的现实记忆里它长椅腐朽,也或许在虚无一物的空气里再生。
但长椅上好像坐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是此间真实。
他想了想还是掂起玫瑰,跟着陈宝走向夜色里。
晚霞未散的时候,他觉得脑子烧的火热,此时在夜色迷雾中心,他又觉得全身发凉,如同在深夜雪山里跋涉。
林霄竹半跟着陈宝后边,身体冷的僵硬而越发沉重,露在外边托着玫瑰的手,指关节带着浅微醺的红色,与玫瑰相辉映。
他看了几眼玫瑰,视线又落在口袋外的另只手腕上搭着的手,骨骼分明,一种近似白雪的冷白色,如上好白瓷面一般完整,色泽统一。
心好像被玫瑰刺了一下,他觉得面上发热,全身却冷的僵硬,然后他托起玫瑰顺手轻别进了
寂君冷白色的腰带上。
然后把手收进羽绒外衣的口袋,稍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声音很轻地说,“借放下。”
寂君没答话,林霄竹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说道,“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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