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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曲昭昭是拄着单拐来的，就连做完手术出来时，也是一边撑着一边推病床，裴闻易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始终如一坚持装残的。

        等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曲昭昭把拐塞给了他。

        坐上车，裴闻易见她面上隐隐有疲色，俯过身去帮她把安全带系好，这才发动起车子离开停车库。

        七拐八拐之后，裴闻易把曲昭昭带去了一家小餐馆。

        这家叫“阿萍饭馆”的店招牌已经有些老旧，店面是两间铺子的大小，里面的桌椅都是木制的，摆放得整整齐齐，卫生也做得很好，墙面和桌面都没有油渍污渍残留。

        大概是工作日的缘故，也不是饭点，店里没什么人，老板在厨房备料，没看到有客人进来。

        两人在窗边的角落坐下。

        “你想吃什么？”裴闻易充分尊重曲昭昭的意见。

        “我不知道这里都做什么，”曲昭昭不清楚这里点菜的方式，“有肉就好。”

        裴闻易抬眸，“你没吃过这家店吗？一中边上，老板靠做早餐起来的，等我们上高中的时候，这家已经有一间像模像样的店面了。”

        老板手艺好，几乎所有学生都来这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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