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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在头顶炸开,坠落。
拖着长长的尾根。
流彩在她的脸颊上描摹出了光的痕迹,忽明忽暗,诉说着飞蛾补火般短暂而夺目的曾经。
震耳的焰火轰鸣,游乐设施在工作运转时发出的奇异音效,孩子在追逐中的嬉闹声,年轻的男男女女在暧昧谈笑......声色糅杂在一起,似近在耳侧,又似把他们相隔了开来。
曲昭昭失声在这一片嘈杂里。
她从一株小苗长到如今,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老爷子一直以过来人的姿态教导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个时候她觉得老爷子说得对,如果不是他,她可能早被过路的鸟鸟兽兽叼了去,或是在某个炎夏干枯衰竭而死,在某个寒冬失温麻木而亡。
成了人后,曾经原主的存在让她需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成了裴闻易的妻子还要注意两人之间的婚前协议,不能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做什么,在长辈面前扮演好裴家二少妻子的角色。
就连那条装残的腿,也限制了她的行动。
她似乎远比长在坟头上时要自由,又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从没有人问她,你喜欢什么,你讨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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