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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昭满脸的不屑,以一种“你爱治不治”的凛然气势向众人试探地亮出爪子,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张扬狂傲。
脾气爆也是真的。
给个甜头卖萌可以,说她没用不如条狗那绝对不行,谁还没有底线了怎么着。
她的话是那种带有敌意的,携着毒针一般痛击对方。最为擅长引以为傲的事却被人否决,任谁都是一个大燃点,曲昭昭现在怒上心头,几乎可以一点就炸。
在场的三人似乎被她无差别地攻击了一番。
首当其冲接受怒火的裴闻易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可以这么自信、这么嚣张,而且她话里需要被好好教做人的那位,他莫名就把自己给代入了进去。
他明明没有病。
裴闻易沉默了一会儿,视线移到她乱得不是那么明显的头发上,忽然压着嗓音低笑出声,“你说你能做,那我就让你做。”
就像没有一个前途大好的人会上赶着做自掘坟墓的事。
虽然他不知道曲昭昭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再拖下去也于事无补,有百害而无一利,倒不如让她试试。
外公颅底的脑膜瘤已经影响了他的视力以及行动功能,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裴闻易已经不要求术后能够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神经功能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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