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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入城,喻环一路奔在前头,随性在街上找到一家支着凉棚,里头还坐着一位穿皮褂的说书先生的茶楼,喻环呲溜一下就钻进茶楼里去。
幸谦在后头无奈的摇头笑着,跟了过去:“早些年喻师兄每去一趟主派,回来剑宗得笑骂他妹子三天三夜,我从前还不信喻师兄讲话来着。”
湛勉眼睛扫视过四周,见长街上一派安详,挤着喝茶听书的看官也多是布衣百姓,收回目光,顺口答道:“喻衔哪次过来都得被他妹妹闹得头疼,小师妹别的不说,单论活泼灵动,修界无人出其之右。”
同店小二要了两壶碧螺春,点了一碟油花生,三人寻到一处靠窗且人少的阴凉处站着,打算一面听堂上说书,一面歇息片刻。
“且说剑府当年实力强劲,数十精英修士皆有剑仙之风,更以玄牝尊者一剑定山河之势,一时风头无两!”
“忽然一日,向来势同水火的剑府竟同沧溟山主派来往密切起来,玄牝尊者更是同玄元派掌门人元溟尊者从往甚密!”
惊堂木一拍,下头看客纷纷抬头。
“这里面可有一段故事啦……”
幸谦一边喝茶,见喻环竟听得很入神,便在一边吐槽:“人间多数话本故事都是编来唬人的,接下来要讲的恐怕又是那些英雄相救、你来我往的老掉戏码,你在主派还不知道两位尊者到底什么样吗?”
喻环毫不示弱,果断以小犯大,虚握拳头锤了幸谦几下:“你好吵,你们这种一点浪漫风骨都没有的人不要在这时候讲话。”
她又往另一边瞟了一眼,见湛勉挑眉似笑非笑,抱臂看着她,眼里写满“没出息”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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