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时幸谦也没太想下狠手,窦研书去沂川施压,估计也就是给师桓明关一阵子禁闭,闹大了褫夺去大师兄的名号贬到外门,也足以他落魄了。
怎么如今直接被逐出门派,在街上流浪起来。他毕竟出身不错,就算天地宗赶走他,他难道不能回家去吗?
喻环拉着湛勉和幸谦就要走:“快别看了,我们走!”
“窦师叔当时带着那个要刺幸师兄的汉子去了沂川,天地宗那群老东西还一个个腆着脸说是误会。”喻环不平道,“后头天目山的事情就传回去了。他们也得了几件宝贝,有个跟着师桓明的弟子想多贪一点,就狠狠落井下石,把师桓明骂天地宗的话添油加醋上报了。”
“天地宗倒好,因为这个一下子就把师桓明赶出去了。”喻环道,“再后头,他那些懒事情就遍传各门各派了,那些天大伙儿天天拿来下饭呢。”
幸谦明白了。
师桓明心气高,这番折腾于他而言简直比活剐了他还难受。师家是大族,他回去更佳丢脸,如今就在各地游荡。
幸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他自己心术没摆正,到头来还是被别人不正的心术坑了进去。
临走时,幸谦抬手把一粒铜子投进了那个铜锣里头,才刚刚经历了半个月颠沛的师桓明像是变了一个人,倨傲和骄矜都消失不见,他低下头颅,双手合十,不住地拜谢。
那枚铜子落在铜锣里,也是当啷的清脆一声,像是给一场恩怨划下一个句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