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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是对的,我是被领养的,在孤儿院,七岁的时候。
-你有想起什么吗?
难道…
季禾染眼睛一下瞪得圆溜溜的,内心惊涛骇浪,他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不敢相信脑子里产生的念头,这怎么可能呢,这肯定不可能啊,骆承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
骆承看着季禾染呆愣的模样,加快了脚步,他走过去,轻抚了下季禾染的头发,向一旁对他有敌意的赵有尺点点头,走进了小超市。
“操,他也太嚣张了!”赵有尺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人生第一次说脏话说的这么带劲。
季禾染还在巨大的晕眩中,周围一切都是轻飘飘的,骆承的身上的味道还在他身边,他手却有些发抖,他坐着一动不动,却鼓舞了赵有尺。
赵有尺自认为他同桌在帮他蔑视骆承,这么多天对季禾染的埋怨一下消失了。
他手搭在季禾染的肩上,悄声说:“同桌,就是这样,不能这么被动,就算你喜欢他,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你要折磨他,让他着急,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觉得你好掌控…”
话还没说完,季禾染蹭一下站起来了,连招呼也没打,转身进了小超市。
赵有尺嘴角抽搐了几下,咬牙把没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骆承是来买烟的,超市里肯定没有,但他在学校名气大,和超市老板熟,自然能买到烟,但却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买,他刚把烟揣兜里,从小超市的里间出来就看到了背对着他正不断张望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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