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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再道歉。
下一秒,骆承宽大的手掌落到了他头上,他没躲,低着头不敢出声,脸颊又悄悄变得绯红。
“饿不饿。”骆承把手收回来,手心里柔软的触感还在。
“不饿。”说到这季禾染才想起来,他仰着下巴凑过去在骆承身上嗅了嗅。
“你没喝酒?”季禾染很惊讶。
“没有啊。”骆承不动声色绕过季禾染走到冰箱面前,拿出一瓶冰水喝了几大口,经过昨晚之后季禾染还是没有对他设防,他想起刚刚季禾染仰着的那一截细脖颈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那你去酒吧…”季禾染睁大了眼睛,他想起了西餐厅的骆承,想起了赵有尺的话,难道…
“上班。”骆承说,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你坐会儿,我下个面。”
季禾染呆呆地,他看着骆承进了厨房,心里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滋味,吸了吸鼻子,他觉得他再也不喜欢这么贵的手表了。
骆承正往碗里打鸡蛋,就看着季禾染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指甲扣着门框,小声说:“你打工是为了给我买礼物吗?”
骆承愣了一下,他看着季禾染说:“你是不是听到了那些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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