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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染这一天过得有点玄幻,他都有点失眠了,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一连两天季禾染都在琢磨这事,他收这么贵的礼物,心里难安,还和人不认识,就更难受了,他在学校里走,眼睛都在四周看,也没看到骆承。
赵有尺看他心不在焉的,问他骆承送给他什么礼物,他看了看手腕闷声说:“手表。”
但没说哪个牌子的手表,说了赵有尺又要没完没了的问,让其他人听到就不好了。
“他还知道你喜欢带手表呢。”
赵有尺无心的话正好戳在了季禾染心口上,他和骆承完全不认识,在学校里打过照面也都是远远被拉着躲开了,送礼物那天是俩人是第一次说话。
这多奇妙。
季禾染长叹口气,课间还跑到二楼故意路过骆承的班,也没看到他,反倒是看到他的人对他吹口哨,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说:“好学生怎么到这来了。”
七嘴八舌地谈论和哄笑声在季禾染耳边,他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通红,脚步急匆匆往楼上走,拐弯时却听到有人喊:“放学去承哥家玩吧,一块打游戏。”
季禾染在拐弯的地方站住,耳朵像是长长了八米,听到那边人说:“现在去呗,上课多没意思。”
“你想挨揍别拉着我,承哥睡觉呢,晚自习放学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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