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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认真道:“毕竟我的产业与丰谷族中密切相连,而且,有利润分成交给族中。”
方明远差点拍案而起了,你那是分成?两成干股,除去发工资,族里拿的分成一成不到,你才是最会剥削劳动力的资本家啊!
不过,一成不到的分成,干翻了他大江南北的业务,看来,他的物流产业链要加强了。
“不说这个,身份变了,人的思想容易腐化,这两年族中算上不足三岁娃娃的人数,竟不足买来奴籍人数的半数,这种情况合理吗?”方明远看向谢飞龙。
你看我干啥?就算你不认,咱其实还是亲戚,你打算让舅姥爷给你当奴隶去?
“谢大当家是如何看待奴籍问题?”方明远问。
“我咋看?”谢飞龙心说,我能有啥看法?“这事儿不好说,比方说我们山寨吧!有儿子的家里,当爹的哭着喊着要卖身给丰谷镇,就为孩子能读书,学个一技之长。”
这种情况也是现在丰谷奴籍人员的心声,全家有一个卖身入丰谷,儿孙都有希望了,再说也不是死契,一般卖身期限十二年,也有二十年的,女孩的卖身期限最多八年,
有能成为死契奴籍的机会,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拼一个名额出来。
成为丰谷死契,就相当于捧着铁饭碗了,这辈子不用担心挨饿,更不用担心儿子没出息,闺女出嫁整掇不出体面的嫁妆。
甩了一下财报单,方明远叹气道:“事实上,丰谷培训出来的孩子,只有少数走向社会就业,这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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