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什么?”陈纯然惊叫,从警车里走出来。
“你胡说,我男人明明是听陈大夫说他身上的烧伤治不好心灰意冷跳楼自杀的。”肖杏花尖叫,伴着几声变调的哭泣。
“你说他是自己从病床下地,爬上窗台往下跳的?”法医笑吟吟一脸痞相问。
肖杏花目光闪了闪,说:“是的。”
“那他脚底为什么一点灰尘都没有,还是软软的包扎后没踩过的样子。”法医问,工具箱遮住李根两只脚不让看,只侃侃而谈:“死者全身包扎了白棉纱,像个木乃伊,一双脚也没例外,脚掌脚背包得严实,脚掌心微微鼓起,松松软软,如果他曾在地上走,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纱布肯定扁了下去,结实紧密,病房地面再干净,洁白的纱布踩上去也一定会有少许脏污,可白棉纱洁白如雪,没有半点污垢,这个就是他是被谋杀的有力证据。”
“他穿鞋子了。”肖杏花结结巴巴说。
“多大号的鞋子呢?拿来给我看看,裹了那么厚的棉纱,鞋子应该是定制的吧?”法医缓条斯理,好整以暇看着肖杏花。
肖杏花语结。
“病房外面走廊有没有摄像头?”队长模样的警察问陈纯然。
“有。”陈纯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