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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几位主任和副主任都在手术室里,外头的主治医师里,我是专业技术最好的。”陈纯然说。
覃清眉头皱了一下松开,对那几位领导说:“陈大夫还年轻,年轻人未免心高气傲了些。”
“医护是团体,需要协作团结,而不是孤胆英雄,你在我们面前就这样踩同事,背后是什么嚣张样子不难想像。”卫生局一位领导冷冷说。
“听说你是郎泽的亲传弟子,在烧伤科里除了郎泽就是你最大,是这样吗?”另一领导问。
陈纯然怔住,揣摩着这话,再迟钝再不通人情世故,也嗅出这次调查的不寻常味道。
调查组明着调查她的问题,暗里,矛头却对准郎泽。
郎泽十年前离婚,没儿女,孤家寡人,以医院为家,专业和医德品格无懈可击,这些人要做什么?
她一心想治病救人,在烧伤科,确实经常越级发号施令,要众人配合她,众人也开玩笑说过她是烧伤科的女王。
陈纯然明白覃清为什么那么紧张,为什么要讲八卦说隐私了。
原来是想打同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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