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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清不接她的话,沉声说:“你知道被你砸了录音笔的记者是谁吗?是三和地产的继承人,薄兆莛。”
除了舆论压力,还有来自上头卫生局的压力,以及人际关系网的压力。
陈纯然明白了,昂起头:“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
“薄兆莛风评不错,从没传过仗财势欺人的事。”覃清紧紧盯着她。
时光倒流,她还是会砸薄兆莛的录音笔,赶他走。
她不能容许一只骚孔雀留在抢救现场,影响医护人员注意力。
陈纯然无畏无惧:“一个医生不能专心致志救人心里只有病人,不配当医生。”
覃清摇了摇头:“院办的决定不容更改,你交上工作牌跟工作服吧。”
“把我的也收了吧。”郎泽大步进门,啪一声,白大褂和工作牌扔到覃清面前办公桌面上。
“郎泽,你不要以为烧伤科没了你不行。”覃清拍桌子,霍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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