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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蛮还没死。”
闻言,刀疤脸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瞳孔放大,整个人被这个消息劈的惊呆住,无意识地松开手。
“你为什么要帮我”
刀疤脸赶着马车,旁边坐着他“劫持”的人质。粘这个好用人质的光,他不仅全身而退,而且探查到将军的下落,甚至正准备用这小孩儿和耶律将军极限一换一。
不同于人质瑟瑟发抖,绑匪凶狠暴戾的常规绑票场景。他二人坐在马车前,气氛和睦融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江荻川掀了掀眼皮,敷衍道:“怕死。”
“哈!”刀疤脸鄙夷地嗤笑,指着他的鼻子哈哈大笑:“胆子比老鼠小的夏人,懦夫,猪猡。”
声音高亢,震得马车吱呀呀作响。
绕是他骂得再难听,这小孩子都一脸淡定,别说愤怒了,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依靠着颠簸地马车阖眼小憩。
他模样是一等一的好,皮肤白瓷一样,比姑娘还细嫩,像是尊摆在宝匣里珍藏的白瓷梅瓶,无一处不精致,唯独脖颈上平添了碍眼的淤青,格外刺眼。
那胡人自讨没趣,也不再多言悻悻地赶着马车延官道往城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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