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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苏雅那日骄阳下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闯进了她的脑海。
锦儿再被惯着,伺候人的事打小做起好歹也做了十几年了,苏雅可是什么也不会的。她甚至把自己代入了一下苏雅……宫中一个戴罪的入了奴籍的杂役宫女,身份卑微得连同是杂役的宫女太监都敢过来踩上两脚。在奴才中已经下下等了,更别提还有不同等级的小主子。
太难了。这种似乎谁都可以左右自己生死的生活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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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月祥宫露天的戏园子里,几堆半人高的柴火份外惹人注目。除了柴火堆外,第二醒目的要数几张小方桌了,每个方桌上都放了个装满木炭放了铁架的铜盆。
名单上的人,除了尧玉全来了。
众人明知章清月不怀好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赴宴。她们想着,去了谅章清月也不敢怎么样,章清月最多在言语上讨些便宜,或者让她们吃些小苦头罢了,比如站着多等一会儿什么的。
可要是不去,就等于是往章清月手里递把柄了。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太皇太后,传旨叫你入宫竟敢不去,那不是不给皇家面子么?抗旨不遵的罪名她们可担待不起。
众人在内宫门外下了马车时还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忆下以前折腾章清月的趣味往事啊,抱怨一下太阳简直能热死人啊,又或者低声耳语一番,猜测章清月这出鸿门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然而等到了设宴的地方,一个个的再也笑不出来了,再迈的每一步仿佛都有千金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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