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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显,这一仗听说打得不错?”崇祯微笑地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总要打上一整天。”
“回陛下的话,”周世显略一躬身说道,“臣帅七十骑行军十里,突袭乱军老巢,托陛下的洪福,可以雷霆扫穴,尽收全功,斩杀原五军营都司、神机营守备以下共一百三十七员,这股乱军再也不能为害一方、骚扰车驾了。”
崇祯听的又是高兴,又是吃惊,连忙问道“怎么是五军营,神机营,这些乱军是什么来头?”
“启禀陛下,是李建泰属下的溃兵,余祸未尽,流窜到此。”
“李建泰该死!”崇祯勃然大怒,“枉朕对他如此倚重,极尽荣宠,实是负朕极深!你说,他现在何处?”
周世显心说,知道他在何处又怎样,难道你还要派锦衣卫去拿?
“他现在保定,落在流贼刘芳亮的手里。”
崇祯也回过神来,自己现在是坐在大车里,不是坐在大殿之内,只好恨恨地哼了一声。
见到崇祯的样子,周世显在心中暗暗叹气——这就是这位崇祯皇帝,多少年来处理政事和对待大臣的惯有样子了。
后世之人,多认为崇祯皇帝敏感多疑,可是在周世显看来,说崇祯生性敏感,这不假,但由这份敏感派生出来的,却是两个极端的性格。
首先是轻信,然后才是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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