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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敬玄的回答后,杜如晦满心欢喜,这样看来,两家的交情算是续上了,于是神态上也变得精神矍铄起来,接口道:
“老夫自去岁抱恙,对朝廷政事一无所知,今日贤侄难得来一趟,不如就跟伯伯好好讲讲最近朝廷的时政如何?”
敬玄明白,杜如晦这是在给自己向他请教的机会,也是主动在向自己示好,别看他一直养病,以他在大唐的地位,朝堂上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传到他耳朵里。
不过对敬玄来说,也没什么可以向老杜请教的,毕竟自己的精力不在朝廷之上,这老杜,还以为自己想在朝廷出仕呢!
见杜如晦正笑眯眯的等着自己发问,敬玄觉得不问似乎又不太好,于是想了想,问出了让杜如晦十分意外的问题:
“敢问伯伯,若是小侄想去外地,应当如何行事?”
大唐的勋贵,又尤其是在长安的,没有皇帝的命令根本就不能随意离京。
敬玄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自己下月得去一趟绛州,一是把薛仁贵那傻小子的事情给解决了,二是去调查一下大兄敬元的死因。
杜如晦微微一怔,他以为敬玄想外放做官,便好心劝解起来:
“以贤侄的能力,留在长安前途更加远大,又何苦要去外州熬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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