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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注意,我是上夜班平时很累,几乎倒在床上就睡,对床的家伙不太回来,我只记得,他似乎有点神经质,很喜欢嘀咕。”
神经质,很喜欢嘀咕?
苏离对这样模糊的介绍,掌握不到具体的头绪,于是再问
“听得清都说过什么没有?”
“那就没有了,声音太小了,好像窃窃私语,哦!对了,他似乎每次进来,都抓着一个小瓶子,黑色的小瓶子,他握的很紧。”
在服用某种药物?
又或者是在颂念什么咒语?
这种介绍完全没办法确认那人到底是不是凶手。
“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索尔问。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睡在上铺的男子想了想,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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