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女生盯着镜子里苍白虚弱的自己,闭了闭眼,“那个是用来掀指甲的,我曾经被惩罚过。”
“那时,校长把我带进管理室,让我坐在了那张桌子旁边,他把我绑在椅子上,给我的双手戴上了刚性的、使两只手无法相对移动的手铐,然后,他笑眯眯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给我戴上了泡沫指虎,让我的手指固定住,再把铁片送进了我的指甲缝,不顾我的哭泣和尖叫,用那柄小锤子慢慢地凿铁片的末端,一下一下,每凿一次,那个铁片就在我的指甲里前进一分。”
“等到铁片的尖端完全到了底,我的指甲里早已经充满了血,校长不紧不慢地捏住铁片的末端,在我的惨叫声中左右平移,让铁片把我的指甲与肉的连接完全割断。”
“最后,他拿着铁片用力往上一翘,我的指甲就掉了下来,只剩下一根前端血肉模糊的手指。”
说到这里,女生忽然笑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却很奇怪,像是在抽泣,“你现在去那张书桌的桌堂里看一看,会找到一堆带血带肉的指甲,里面说不定还有我的呢。”
温芷捏紧了手指。
有一种疼,叫听上去就疼。
校长真的是太阴太狠太毒了。
钉手指这种酷刑,温芷还是小时候在红色连环画上看过。
连环画里,那些丧心病狂的侵略者就是用这种手段折磨革命先烈的,逼迫他们泄露机密。那个画面太残忍,烈士的坚贞、英勇、忠诚、宁死不屈和侵略者的阴狠、卑劣、无耻对比得淋漓尽致,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