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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粹 (3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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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终于说话了:“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老板您自个儿看着吧。”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刚刚,扮演白蛇的男旦正要戴头盔的时候,忽然罢演,说不干了,不受这个鸟气,想走了。

        他这一闹,自己舒爽了,倒把戏堂子后台弄得人心惶惶。

        男旦说,这行太苦了,他学不下去了,想走。

        他还说,今天这一场要让他演出可以,演完之后他要回家,金老板不能拘着他,要是拘着他,他就闹,就不演,就撂着这么满堂的宾客,让他们坐冷板凳,砸了戏堂子的招牌。

        白蛇也不是一时冲动才提出来的,他手里是有筹码的。

        金从善想在香江打响第一炮,这第一场戏就得唱得响亮,马马虎虎应付可不行。

        换句话说,白蛇这个小演员,此时手里握着的筹码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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