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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端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手肘捅了捅季婵:“可惜今天这位是名女子,否则你也可以玩一玩了,和你来那么多次,就没见你看上过哪个。”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女子?”季婵往后一靠,避开他的胳膊,浅褐色的眸子睨着他,陡生冷意,“别看到谁都想玩,小心英年早虚。”
“咒谁呢。”杜端笑骂,“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脾气那么大?”
凭着多年对她的了解,杜端一眼就看出她不高兴,但凭他只会吃喝玩乐的脑袋,死活都想不出她在不高兴什么,只是本能的察觉出,似乎是因为自己。
他挠了挠头,心想自己啥时候惹到了这位祖宗?恰在此时,高台上咚咚咚响起几道鼓声,杜端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等再回神的时候,已经把刚才纠结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季婵也没回他话,跟着一起看向高台,上面被放了个屏风,两端雕刻着牡丹花,花蕊中心各有一个孔,挂着白珍珠,透过中间的轻纱,依稀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坐在后面,低垂着脖颈。
宛若优雅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旁边乐师的丝竹声渐渐响起,风月楼的老鸨柳妈妈扭着腰肢出场,她拿着团扇,罗衫落了肩头,行走间能看到赤/裸的足,泛着撩人的白。
堂下有客人大喊:“柳妈妈,赶快让我们看看今儿个的美人。”
“猴急什么。”她轻啐一口,走到大鼓前,素手握住鼓槌,又是几声咚咚咚震响,霎时间,堂下所有客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高台之上。
柳妈妈见状满意一笑,转瞬又撇嘴,嫌弃地把鼓槌扔到地上,她半倚在鼓上揉捏手腕,不慌不忙的,让人急的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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