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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主两次到扬州在众人眼里,行程都颇为奇怪,加上进屋后又不声不响地晾着他站了一会,也不怪陈元生如此沉不住气,还不等坐下就已经发问。
“府台大人且入席。”
云竹避而不答,笑着伸手请道。
陈元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入了席,出于礼节并不直视云竹,心里却想着看看,这位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临仙阁‘天水一色’包厢内,云竹与陈元生分次叙座,席设在了云竹方才倚着的北窗边。
屋内虽生着火炉,但毕竟冬深时节,凛凛的寒意依然令人身上发冷。
至少陈元生喝了一钟温好的酒后,才觉得身上多了些暖气儿,随着饭菜逐渐上桌,他的脑子也活络开来,虽不知道云竹为何要一直开着窗,但不妨碍他盯着之前的问题隐晦地表达疑惑。
“这深冬腊月,殿下来扬州游玩,该是我等好好接待才是,却烦殿下作东,实在心中有愧啊。”
“不说这个。”
云竹提起酒壶为自己添了一钟,包厢内虽无他人,但齐三在门外,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人守候着,她不怕出什么乱子。
所有事情自会有人记住,她可以放手去做,这是下江南之前当今皇上给她的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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