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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乾猛的一叫吓了苏咏絮一跳,那样子,就好似她杀人了似的,温乾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就见着他红着脸,在那里控诉着,“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摸我耳朵!!!你这这这这气死我了你!”
那样子,当真像个奓毛的狐狸一般,不对,他本就是个狐狸不是?
苏咏絮悻悻地收了手,她又不是狐狸,哪里知道狐狸的那些规矩?狐狸耳朵不可碰,她这下算是知晓了。
温乾本想与她在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在眼光触碰到苏咏絮发间后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自是绕过苏咏絮去取了墨笔,看到苏咏絮头上那朵槐黄他才始闻槐甘,不觉已是暮春之时,却是要近夏了,宫里那不成器的家伙也不知如何了。
“对了,你当初为何要祸害那季宜年一家,他们并未惹你半分,你和他们存的什么嫌?”苏咏絮一想到温乾之前如此娇纵,便是有些好奇。
“你知道,我的母亲,是一只皮毛雪白如玉的狐狸。”温乾轻笑一声,眼中带了几分讥讽与不屑,“我那可怜的母亲如今却成了季宜年身上披着的一件狐裘,你说,我该不该恨他?”
“所以,你就硬生生将他媚骨逼出来?”
“不错,我们狐族天生媚骨,可这媚骨若是在狐妖转世的凡人们身上却是能让他们生不如死。我只不过用了我的媚香催了他一次罢了,谁知道他那副身子那么不争气?”温乾玩弄着自己的指甲,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季宜年的死活,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那季宜年是他父亲转世,也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苏咏絮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不要告诉你他罢了。
可眼下,温乾倒是更担心自己那蠢白狐妹妹,毕竟皇宫那个地方极是讳妖而她身边却又偏偏没个亲友照料,现如今也不知过得可还好。
捻了笔,在那微显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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