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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终是找到了自己所寻之物,苏咏絮举了个骷髅头出来,这就说的通了,将那头骨暂且放置一旁,苏咏絮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那树下的人有些疲惫地笑了笑,“你们这同卵双生的兄弟还真是玩的一出好戏啊,怎的?还换魂了?”
“我……我听不懂苏姑娘再说些什么。”
“那你说说,这地下泥销骨是谁的?”苏咏絮抛了拋刚挖出的头骨,又稳稳接住,“说吧,你们……又发生了什么?”
……
话说,这季府又两位少年郎,一位隐于朝堂乃当今刑部侍郎,一位隐于皇宫乃妙手御医。
皆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每每纵马,不知踏碎了多少春闺轻梦,彼时正直十月子春,举目远眺,尽是霜天红叶、枫林尽染,红的宛如一团火,在树上招摇,那垄间稻荷也已成熟,金黄一片宛如神明恩赐。
都言此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如今在座各位却是千金樽不须辞,推杯换盏间,闲叙今朝风光执玉醅趁兴饮琼浆,赏万里山河风光。
笙歌奏起,万千灯火通明,那时苏咏絮也应邀在场,只不过一人坐于席间默默饮酒,与那承宴饮之欢的众人格格不入。
当然这次说的不是她的事,暂且可搁置一旁。
季从人、季康为两位兄弟也在场,琵琶声徐徐,红烛映屏风,便有那饮醉之人前来客套。
“两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皆是有功之人,为我大籔尽心竭力。”不知从哪里来的官员走到两位面前称赞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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