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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松稍稍皱起眉毛,屋子里堆放着好几个箱子,最里面放着一张皮毛厚实的卧榻。
他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很多书,写的是雍朝字,也有少数蕖勒语,字瘦且利,有种骨瘦嶙峋又傲慢自负的感觉。
一边的小桌上搁着笔墨,似乎是些最近写的文章。
那日松不会特意去翻,但也稍稍顿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赵无忧正在擦脸上的水,他本来就病的厉害,被兜头淋了雨水,脸上便浮起一点红潮,只是面色淡淡,看上去冷冰冰的,像座冰雕。
书本被雨水渍透,湿淋淋的往下滴水,那日松一股脑都抱了出来,摊在草垛上晒干。
赵无忧掀了袍摆,坐在箱子上,随手翻开一本,又烦躁的扔到一边。
近来他的脾气越来越差,身体疲累,难以入眠。
从前他为了弥补,看了许多书,但赵无忧的性子定了,再多圣人言也没用,他看书只为了不留下目不识丁的丑名,与人闲谈时随口说来装点门面罢了。
他翻来翻去,随口道。
“不如烧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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