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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姐穿着跟他妈妈一样的高跟鞋，从很远的地方就发出有节奏的巨响，走到离他还有几米时突然转过身子，走到街对面去，然后继续赶路。

        刘老汉又出现了，他依然弯腰驼背，但今天没有抽卷烟，而是拿着一根长长的烟筒。他在许序旁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写完作业，然后不发一语地走掉。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却都像是约好了一样，要离这间邪门的屋子远一点。

        作业写好了。许序把桌子拿进屋子，牢牢地锁好门又检查了一遍之后，校车刚好来到。

        黄色的校车没像平常一样鸣笛，新来的女老师跳下车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她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想打喷嚏。

        但是他忍住了，因为妈妈说过那样很不礼貌。

        “至少要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才能打，而且还得捂着嘴。”

        车上的小孩都好奇地看着他，而他也第一次拥有了一个人坐四人座的特权。

        他高兴地舒展开短短的腿，招呼挤得难受的同学们过来一起坐。

        孩子们没有出声，假装看向窗外，其实眼角都在偷偷地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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