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着赶到时,许家已经里里外外地围了几圈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汗,表情是一样的兴奋和激动,踮起脚尖来使劲往里瞅的样子,就像初次到达动物园的大惊小怪的游客。
许坚强垂头丧气地坐在台阶上,过于宽敞的短裤下是黑黢黢的、爬满了青筋的大腿。
听到鸣笛声时,他重获新生似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即使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了行凶的刀子,围观的人群还是马上往外退了几米。
警察和扛着担架的医生把一层层的人群拨开,走进屋子里。许坚强第一时间被戴上了手铐,手被用力往身后扭转的时候,他疼得叫出了声音。
抓住他的手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官,她臭着脸,说:“这你就叫疼了,那刀子扎别人身上时怎么不想想别人疼不疼?”
很快,两个医生吃力地把已经半醒了的许美玲抬了出来。许美玲对警察说,她是自己吓晕到的,跟她哥哥没关系。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对医生点点头,于是许美玲被抬进救护车送走了。
法医和侦查员们在房子里走进走出,几个小时后,警戒线解除,尸体和凶手都被带走了。
整个村子又回归了昔日的宁静。
看了热闹、得到了茶余饭后的第一手谈资的人们心满意足地走了,小孩子们被要求不能靠近那所不吉利的、死过人的房子,连觅食的猫狗都难得地只在街那边瞅了瞅,然后离开。
许序孤零零地蹲坐在厨房的门口,背上的书包比他的脑袋还要高。
他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如同方形盒子一样的飞机,然后抬起一只脚来,在直线上一步一步地跳着,嘴里唱着不成调的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